傻呵呵活着,傻呵呵干着,傻呵呵美着,傻呵呵乐着。 我是从MSN SPACES搬迁过来的,那个地方已经烂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http://chenyaowen314.spaces.live.com是原来的地址,2005年7月到2006年12月的很多东西还在那里呢。
  • 亲爱的朋友们,快乐老文为了追求更真实的快乐,为了获得更持久的快感,在2007年的25日,也就是春天宣告到来的日子,重新选择了自己的博客新家——博联社。博联社是我的朋友马晓霖从大奇网辞职后新开辟的后花园,那里聚集了一批好好说话、敢于说话、想好了才说话的人,基本听不到哼哼唧唧的怪腔怪调。

    从去年11初搬家到这里,大家应该能看出我还是很认真地在这里耕耘,写博客以来最大部头的东西“克拉玛依系列”就是在这里完成的。也就是这个系列,让我尝到了一个不成熟博客网站的很多苦头,比方说空间容量的问题,比方说不打招呼就维护设备的问题,比方说对意见置之不理的问题……

    立春的日子我尝试了博联社的操作,空间无限,上传照片和视频的速度都很快,图片显示也超速快,很满足我的技术情结。没有实践不敢多说话,有了体会我也就有了底气。所以在今天正式宣布再一次搬家。

    我家的新地址是:http://chenyaowen.blshe.com

    博联社是中国第一家必须实名注册的专业博客网站,在哪里我将不再使用老文、快乐老文的网名,而将真实使用与自己的身份证一样的名字:陈耀文。大家熟悉的搞笑视频《大史记——分家在十月》里面的陈耀文·斯基,就是在下。

    呵呵,BLOGBUS,在春天里跟你说再见,我是为了寻找梦想而走的……

    呵呵,朋友们,烦劳您修改自己的链接和收藏夹。陈耀文·斯基很爱你们,在新的花园里,还会为你们奉献一如既往的真诚和善良,还会好好地骂人,好好地流泪……

  • 风向变了

    2007-02-03

        这个周末的活动值得记录一下,兴许就是历史的痕迹呢。

        一个战友邀请一堆朋友去他的领地吃饭,我算是其中之一。被请的人很多,由老板,有作家,有记者,还有电影导演,以及导演带来的身份不明的人,作家带来的同事,老板的女儿之类的。总结一下;来宾包含央视、凤凰卫视、北京电影制片厂、八一电影制片厂、北京大学等等说出来挺吓人的从业人员,其中不乏比我名气大的多得名人。

        ……

  •     最近几年两鬓的白发多起来了,鬓角短一些还不太显眼,稍微长些的时分,镜子前面的自己就会有老爷爷的感慨。前几年被老婆摁着染过几次,刚染好的那几天,我总觉得自己不对劲,就像当年进演播室之前化完妆似的别扭。我知道,那不是我自己,是粉饰了的我,是掩盖了真相的我,是不真实的我。

        我已经很久不再染头发了。每次去剪头,如果听到小姐或者小伙儿让我染发的建议我都一律不作声,不反应。上周去剪发,被温柔的小姐问了三遍之后,我睁开眼睛说:你想让我当国家领导人吗?那你投票选我我就染。

  •   我的朋友“爱征服一切”给我传来下面这篇她也记不清作者的文章,希望对我有些帮助,我觉得文章很好,一般情况下很难看到,所以转发在这里,方便有需要的朋友们阅读和参考.

      ……

  •     上一篇文字的后面,“爱征服一切”留下了长长的话语。看完这些话,结合这几天来与她在MSN上的对话,我觉得有一个感觉想说出来。

        张艺谋大导演很多年前拍摄过一个系列广告“知识改变命运”,讲的都是一些以读书完成人生转折,后来成就一番事业的小故事,为的是励志,励穷苦人之志,励孱弱人之志。张导本身就是一个以知识改变命运的典范,他来做这件事情本身可信度也高,情感也深,效果也好。

        ……

  •     这个题目不是耸人听闻。

        在这个非正常国家里,作为宣传机构的从业人员,每天接触者很多不能说出去的事情,每天被一根根无形有形的铁丝麻绳捆绑着思想、情感和语言,如果自己还是个有善良心底的人,是个良心还没有被狗吃干净的人,我估计基本都有心理问题。在没有遇到好的心理医生之前我就知道我的问题有多重,但是我不愿意承认。在昨天,我坦然地向心理医生求助了,我对她说出了我自己的担忧,说出了我的心病,说出了我的猜测……

  •     没有想到今夜会是这样的感动。

        也没有想到今夜会以泪洗面。

        如果看过了我在之前写的关于克拉玛依的相关文字,大家一定会对那个救出了自己带去的十二个孩子却没有救出自己的亲生儿子疼疼的克拉玛依第一小学的辅导员李萍老师还有记忆。我的文字和图片为我释放十二年来的心理压力起到了一些作用,这些时日,我也逐渐感到自己的轻松和畅快,尽管生存的环境还是那么恶劣,尽管理想还在污水沟里,尽管很多的兄弟姐妹还是一脸的郁闷……

        细心的朋友去看看那些文字后面的留言。有一个留言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条留言来自李萍老师当时救出的那十二个孩子里最小的一个,现在也有20岁了。当年,八岁的她,是那十二个孩子里最后一个爬出友谊馆的,至今鼻梁上还留有伤疤……我主动和这个孩子用先进的QQ联系上了。我知道她在乌鲁木齐,知道她还在上学,知道她有很多记忆。她对当天情景的讲述和李萍老师对我的讲述有一些出入。这个我理解,因为那样的混乱里,很多情节大家是不可能完全以一致的口径来叙述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在自己的文字里一定要清楚地说明每句话来自哪里的原因。真正研究历史的人不会责怪那个人以什么样的方式讲述历史,而是要把各方的讲述都展现出来,这样,就能基本还原全貌,这样,后人就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样,未来就会判断是谁在说谎,是谁在粉饰……

  •         把《伶人往事》放回书架已经是上一年的事情了,但就像老地主惦记着一直没有数清楚的一缸银元似的,我几乎每天都会把这本书再取出来,随意翻开一页,随意看那么几行。放不下。

            章诒和的著作已经看过了两本,写得都是往事。还知道章诒和已经在北京西面的福田公墓给自己选好了墓地,并且写好了墓志铭——往事并不如烟。我喜欢这种气概,更进一步地说,我羡慕这样的气节,尤其是她展现在一个女性身上的时候。

            ……

  •         2004年1月4日的凌晨,我继续走我的痛苦心路。

            我是个呼唤快乐的人,我的blog也起名快乐老文,生活中的大部分时间我活得几乎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跟什么人都开玩笑,跟什么人都敢讲自己的故事。

            屁股决定脑袋。一些人认为我是因为没有捞到一官半职才以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一些人说我活得很失败,很张狂,不懂得尊重领导。我微微一笑,还是微微一笑。当年(1993年)在部队的时候曾经写过一首歌就叫《战士的微笑》,有这样几句歌词:你说我是高山,我微微一笑;你说我是大海,我还是微微一笑。我是军人,我是战士啊,所有的血汗都是为了你的美好。……迎风霜的日子我这样微笑,流血汗的日子我这样微笑,戴奖章的日子我这样微笑,想妈妈的日子我在心里微笑……这首歌是当年唱红了《血染的风采》的我的战友徐良首唱,后来被部队的宣传队作为演出必唱歌曲。好友邓蕾2002年撰文说,在评论部的南院工作区每天最愿意看见的人就是我,因为我什么时候都是一脸的笑容。呵呵,我真的喜欢笑,喜欢快乐,喜欢快乐地面对所有的烦恼和怪诞,尽管我心里也是一片片的惆怅,一缕缕的寂寞……

            ……

  •     2007年的第一天,我认真地坐下来,干一点我认为该干的事情。

        自从我在自己的博客里贴出当年采访克拉玛依特大火灾事故以及采访中获取的相关资料制成的图片以后,我博客的浏览量增加了不少。一些长期关注克拉玛依火灾报道的朋友在很多网站转贴了我博客的相关内容,客观上起到了一些传播效果。有人私下里问我:这件事情在1995年就有了法律的判决,也已经对相关的责任人给予了相应的惩罚,为什么你还会对此事津津乐道?还有那么强的感情倾注?

        自1994年1月进入东方时空,这些年里我以记者和编辑的身份参与过几起重特大事故的采访和报道,仅1994年,我就亲自赶到过两起特大火灾事故的现场。

        ……

  •  

    各位朋友新年好!!!

    老文叩首啦!!!

  •     公元2006年12月30日,巴格达时间6:05时,北京时间11:05,被大家普遍称为“枭雄”的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侯赛因,被一根绳子结束了就要70岁的生命。从某些人引以自豪的“知名度”来说,老萨足矣。一死惊乾坤,苍茫万生昏。

        还有比让他死更好的结局吗?对中国人来说,好像老萨是解脱了,反正他也折腾过了,反正他也辉煌过了,这样死,足矣。

      ……

  •   我深深地爱着你,

      这片多情的土地。

      我踏过的路径上,

      阵阵花香鸟语。

      ……

      知道关牧村吗?这是她曾经唱过的一首歌的歌词。

      此时此刻,20061230日零点35,分明是寂静无声的夜里,我的耳边,却萦绕着这支歌曲的旋律……

      十分钟以前,我立在暖暖的水流里。这支歌的旋律开始在我的脑海里响起。老婆睡着了,我不能随着旋律歌唱,于是我来这里唱出我心里的歌曲。

      阿里木斯,我的徒弟。阿里木斯,我的老师的儿子。

      几天之后,他就要到地球的那边去攻读硕士学位了。今天夜里,我和他的爸爸妈妈他的妻子还有几个朋友们开怀畅饮。

      ……

  •         三十年前的12月28日中午,我正式走进解放军的行列.

      真的是梦一样的岁月,真的是刹那悠忽之间.

      1976年12月28日---2006年12月28日

      三十年的岁月已经走过我的面庞,我的心灵,我的血脉,我的~~

      三十程365里路,三十段缠绵春秋赋,三十颗快乐星辰跃,三十壶也辣也醇酒~~

      坐在阳光下,走在天穹臼,跑在梦幻海,活在寂寞后~~

  •     曾经很以为李敖是一个“像那么回事儿”人,也曾经很为李先生的博大惊叹,为先生想骂谁就骂谁的胆子和气概感怀。不料,2005的大陆之行,让我们看到了猴子的屁股,也摸到了先生的真脉搏。

        不过,这样说也觉得自己很没劲。不就是想骂吗?你自己倒是骂呀?宪法都说你言论是自由地,思想是自由地,信仰是自由地,你自己为什么不去伸张,却要等一个海峡那边的老头子来替你?

            李敖谁都骂了,就是到北京很绅士。当时我就预言:此行将会是一场秀。果不其然。凤凰的朋友曾几乎全程陪同先生的故乡行,某日席间的笑话揭开了我心中谜团,也验证了我的判断。呵呵,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故乡啊。

            写这几句闲话是为了引出李敖先生的一个前妻。胡因梦,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令李先生神魂失了八分的女人,一个在李敖先生的屋檐下曾经花枝乱颤的女人。

            ……

  •    

        在我的blog里,我们再次来认识这位克拉玛依第一小学的辅导员李萍,那一年她已经35岁。“12.8”那天,她和另一个老师机智勇敢地把她们带到友谊馆的12个学生从烈焰的边缘抢救了出来,李萍自己只受了点轻伤。她们还想再返回火场抢救其他的人,但是已经没有了机会和可能。那时候,李萍在友谊馆的外面一遍遍呼喊着“疼疼,我的儿子!”不知道疼疼在一片火海里是否也在呼叫着妈妈。疼疼走了。永远。

     

       

  •          12年前发生在新疆克拉玛依的那场惊天大火,是我心底一直的痛。我抑制不住心海里的波澜,总觉得该做些什么,以告慰那些冤魂,告慰那些夭折的花朵,告慰那些愤怒的生者,告慰那些生不如死的伤者……

            此时已经是12月12日的凌晨了,我的心依旧不能平静。11日下午,在多媒体技术员孟翔的帮助下,我终于把12年前没有播出的节目转换成了能说明一些问题的图片。

           ......

  • 喀布尔的记忆

    2006-12-10

             阅读胡赛尼的《追风筝的人》,他对喀布尔的描写总能在我的脑海里勾起一幅幅清晰的画面。2002年的2月6日,阿富汗战争中被迫关闭的中国驻阿富汗大使馆要复馆,我和水均益、康锐、倪刚曾经赶去喀布尔采访,几天的时间里,由于安全原因,我们的活动范围只在喀布尔范围之内。也就这个喀布尔,当时也还在实行每天晚间十点钟到次日早上七点的宵禁。

            满目疮痍。这个平淡的形容词对我们眼中的喀布尔来说,是最为贴切的。

  •         用很大的勇气看完了美籍阿富汗作家卡勒德·胡赛尼的小说《追风筝的人》。之所以说用了很大勇气,是因为自己的灵魂也需要救赎,而自我的救赎又的确是一件很苦很苦的事情。

            作者是以对自己的灵魂进行自我救赎的目的结构故事的,所以作品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开始压抑,我开始想象:主人公阿米尔当年的那次懦弱带给自己的心灵压力该怎样解脱……

            故事的发展比我想象的悲惨。阿米尔几乎是以自毁的行为为自己曾经的罪孽赎罪。也许作者是为了凸现那个非正常国家在非正常状态里的诸多悲哀,自我救赎的过程与塔利班这样的类似当年纳粹的宗教极端组织紧密纠缠,阿米尔的肉体体味了能够承受的痛苦,而且一开始他就是大笑着为自己能够这样遭遇而庆幸,而欢呼……

  •         这是12年前拍摄的一张照片。

            12年了,每到这一天我都会十分的痛苦。

            照片的背景是新疆克拉玛依市的友谊馆。这是一个礼堂,当年按照苏联人的设计建造的。1994年12月8日下午6:10,这里发生了一场让亿万人为之揪心的大火。当时在现场有796名成人和孩子,成人大多是领导和教师,孩子是克拉玛依各个中小学的优秀生和尖子班的学生。大火之后,325人遇难,其中288人是8---14岁的孩子。130多人被烧伤,其中60多人被重伤至残。

        ……